会应承高公子一件事,但事关底下上千弟兄的生死,恕某家不能推迟渡河,还请高公子见谅。”
高不凡点头道:“在下理解,但是秦将军不妨先听一听在下的理由再作出决定?”
秦琼神色稍霁,点头道:“某家洗耳恭听。”
高不凡便将自己的猜测详细了说了一遍,秦琼听完后不由变得凝重起来,罗士信这小子也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态度,站在一旁沉默不言。
高不凡趁热打铁道:“如果在下所料不差,咱们这些人已经落入高句丽大军的包围圈内了,此刻辽可的对岸,甚至就连上下游都有高句丽人的伏兵,待你们登上木排过河时,就是他们发动的最好时机。”
秦琼的面色越发凝重了,他不仅早一名勇将,也深谙兵法之道,正所谓:渡河未济,击其中流,自己这些人乘着笨拙的木棑,若在河中间遭到高句丽的水军攻击,然后高句丽军队再封锁两岸夹击,那么自己这些人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了。
一念及此,秦琼不由冷汗直冒,罗士信虽然也心中发毛,但依旧存了侥幸心理,反驳道:“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,如果你猜错了,大家岂不是错过了一次渡河的良机。”
秦琼闻言点头道:“的确,这只是高公子的猜测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