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立即插嘴道:“此事不妥。”
金宫诚皱眉问道:“有何不妥?”
柳承武神色凝重地道:“金将军,属下与这支隋军的首领打过交道,那小子虽然年轻,却狡诈非常,属下就曾经被他留在地上的痕迹误导过。”
接着,柳承武便将自己上次率骑兵追赶高不凡,结果花了半天时间,最后只追上几头拉着空车的蠢驴的经过说了出来。
金宫诚听完后点头道:“如此说来,此子的确十分狡诈,但你之所以会上当,只是太过大意罢了,当时你若在溪边时就发觉地上少了人的足迹,根本不会上当。”
金宫诚说完翻身下马,指着地上的蹄印和足迹道:“你们看,这两边都有人迹和马迹,很明显这支隋军已经兵分两路逃窜了,作不得假,而且这里也没有可以掩饰踪迹的溪流。
如果本将所料不差,隋军之所以分开逃跑,只不过是想分散追兵而已,但是咱们有两千骑兵,即便分成两路追赶又何惧之?”
刘在尚点了点头:“金大人分析得有理。”说完又望向欲言犹止的柳承武道:“老柳,你觉得呢?”
柳承武连忙道:“金大人的分析固然在理,但隋军的首领实在太狡猾,让人防不胜防,所以属下觉得还是不要分兵为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