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两颊红肿如面包。
马二吃吃地争辩道:“杜老大,属下本来就不是你的兵,咱们不是同一个旅的,属下的旅帅已经战死在鸭绿水畔了,现在大家都是身陷敌国的弃兵,谁有本事带大家打胜仗,谁有本事让大家吃饱肚子,谁有本事带领大家回家,我马二就听谁的,实算不上谁背叛谁。”
“是啊,高公子有本事,我们就听高公子的。”一众府兵纷纷点头附和,甚至有人劝道:“杜旅帅,不要赌气,大敌当前,咱们还是听高公子的吧,秦将军和裴将军那么厉害,还不是听高公子的。”
杜威那十几名心腹见状也眼神犹豫地低下头,从众是所有人正常的心理。
杜威不由气急败坏,铮的抽出配刀便向马二劈去,骂道:“妖言惑众,动摇老子军心,老子宰了你这吃里扒外的混账。”
但见寒光一闪,杜威的刀还未劈下,头颅已经咕咕地滚落,鲜血如同喷泉飞溅,马二吓得连连后退。
刘武周抬脚把杜威的无头尸体踹倒,又在尸身的衣服上蹭干净刀身上的血,就好像刚杀了一只鸡般,这才对着高不凡抱拳慨然道:“杜威此贼不顾大局,自私自利,动摇军心,对高公子大不敬,实在该杀!
之前也正是因为杜威胆怯率先退却,这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