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给句准话,愿不愿意出来从军?”鱼俱罗不耐烦地问道。
高不凡耸了耸肩:“小子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自在地养马,我这个人闲散惯,不爱受管束。”
鱼俱罗怫然不悦,神色有些不善地道:“荒谬,高小子,你明明文武双全,又精通兵法,却死活不肯出士为官,亦不愿从军报国,只一心养马,莫非真如可敦所讲,意图效法那些宵小贼子图谋不轨?
虽然眼下大隋境内反贼四起,但如果你以为大隋江山如今已是风雨飘摇,那就大错特错了,只要皇上坐镇东都调集全国兵马,扫平国内的流寇反贼只是弹指一挥的事情,高小子你千万可别自误。”
高不凡面色微变,剑眉一扬道:“鱼前辈,在下虽然尊称您一声前辈,但并不代表您可以胡乱揣测中伤在下,反贼的帽子更不应该乱扣,否则,小子就算明知不敌,也要与您大战一场。”
鱼俱罗愕了一下,继而哈哈大笑道:“小子够张狂的,对某家胃口,也好,某家也正想看看你这大半年来到底有没有长进。”说完欺身而上,啪的一拳便砸向高不凡的胸口,猛烈的罡风竟然扫起大蓬扬尘,端的威猛无比。
高不凡不敢怠慢,闪身避过这一拳,鱼俱罗随即一招扫堂腿横扫前者的下盘,在泥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