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儿喝酒去了?仔细你舅舅知道揭你的皮!”高氏见到儿子脸蛋红通通的,便略责备地问。
长孙无忌点头答道:“长卿兄的义兄李靖升任上谷郡丞,今日设宴,长卿兄请孩儿一道去喝了两杯,舅父也是知晓,无妨!”
高氏闻言放下惦来,噢了一声,问道:“二郎肯定也去了吧,这孩子打小就爱凑热闹。”
长孙无忌略带苦笑点头,高氏见状便猜出了几分,摸了摸孙无忌的头道:“难为吾儿了,你爹给你出了个难题啊。”
长孙无忌往阁楼上瞥了一眼,低声问:“观音婢在上面吗?”
“在呢,这孩子整天待在上面还不知在忙啥,也不下来跟为娘说说话。”高氏抱怨道。
长孙无垢做女红挣钱的事,高氏显然还不知情,不过长孙无忌却是隐约知道的,笑道:“妹妹估计是在看书,昨晚问孩子借了几本去。”
“女孩子又不用考科举,看那么多书干嘛,认真把嫁衣做好人才是正经,等替你爹守完孝,你们兄妹俩的婚事也得抓紧办了,为娘亦可了却两庄心事,日后在泉下也好有脸见你们父亲。”
长孙无忌眼圈微红,握住母亲的双手道:“娘亲你瞎说什么,你会长命百岁的,会亲眼看着观音婢出嫁,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