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山飞走远,这才解下蒙面的黑巾,露出一张清冷秀美的俏脸来,赫然正是“寒月”,她换上了块金色的鬼脸具,转身进了树林,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身黑袍,展开身形往南边疾行。
觉缘和觉慧两人包扎好伤口,来到白云裳身边关心地问:“云裳师妹,你的伤没事吧?”
此时的白云裳脸色苍白,虽然仍然嘴角含笑,但已经没了那种坐在云端上的感觉,整个人倒显得真实亲切,就像邻家姐姐般可亲可近。
“没大碍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”白云裳说完用拷帕捂住嘴轻咳了几声,再拿开时,嘴角明显渗出了一丝鲜血。
觉慧不由怒道:“道门中人一向如此阴险狡诈,云裳师妹你太仁慈了,这才吃了大亏。”
白云裳微笑道:“觉慧师姐觉缘师姐,你们虽是绿林出身,但已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十年,可戾气终究还没完全化去,手中屠刀放下了,心中屠刀仍未放下。出家人当戒嗔戒杀,慈悲为怀,普渡众生,切记切记!”
觉缘和觉慧不由老脸微红,双手合拾道:“阿弥托拂,罪过罪过。”
白云裳又轻咳了几声,忽然抬头讶然地看着东北边升起的滚滚浓烟。觉缘和觉慧循着她的目光望去,顿时眼前一亮,喜道:“有烟火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