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微笑道:“高牧监这是在吃醋了吗?”
高不凡愕了一下,公孙盈袖是他穿到大隋后所见最漂亮的女子,可打九十五分以上,就目前为止,唯一能跟公孙盈袖相比的就是白云裳,可是此女虽然绝倾,但是圣洁得就像天空中的明月,又或者水中央的白莲,可望而可不近,让人只想顶礼膜拜,生不出半分非分之想来。
然而这时,此女却从云端上走了下来,是如此真实,如此的明丽动人,竟让高不凡有点看傻眼。
“白姑娘说笑了,在下能吃门子的醋?”高不凡连忙收回目光。
白云裳耸了耸鼻子,竟然点俏皮地笑道:“没吃醋吗?可能是云裳闻错了吧!”
高不凡“老脸”微窘,自嘲道:“我高阎王负责索命,你观音娘娘负责普渡众生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又何必来取笑俺老高呢。”
白云裳再次失笑出声道:“高公子其实不必如此,别看哈里部的族人背后叫你高阎王,其实对你还是十分感激和敬重的。”
“是敬重,还是敬畏?”高不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。
白云裳轻笑道:“这有区别吗?”
“嗯,的确区别不大,对了,这里的疫情基本已经控制住了,我打算明日就走。”高不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