唁,对方也会在我回牧监府的路上发动袭击的。”
卢三郎皱眉道:“高兄觉得此事是谁干的?”
高不凡耸了耸肩道: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“十有八九是宇文述父子派人干的, 以报复高兄前几天让他们在皇上和大臣面前出丑之事。”武劲松冷哼一声道。
黄管事连忙低声道:“老武慎言,没有证据可不敢乱说, 免得祸从口出。”
虽然在场众人昨日都问候过宇文化及祖宗十八代,但毕竟是宇文化及先霍霍的大家, 大家背后骂他几句很正常, 可是像这种当街行刺朝廷命官的事,没有证据就是诽谤,若传出去很容被对方抓住把柄反击,弄不好会惹一身骚。
武劲松却不以为然, 冷笑道:“此事还需要什么证据,宇文述父子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 而且他们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, 高兄可要小心了,就怕他们贼心不死,继续加害于你。”
高不凡不禁有些意外,六姓的管事都是八面玲珑之人,唯独这个武管事性子率直,敢说敢言,倒是值得深交, 微笑道:“谢谢武兄提醒, 在下会小心留意的,此事想必蓟县令会管吧。”
卢三郎摇头道:“难, 刺杀高兄的人肯定都是些死士,就算有尸体也难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