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人不是吓大的,有种他就派兵来,我巴图鲁定教他们有来无回。总之,明年牧草长出来的时候,黑石山那里的隋人如果还不撤走,后果自负!”
巴图鲁说完一挥马鞭,带着麾下十五骑策马往东北方向离开,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上。
哈赤擦掉脸上的浓痰,眼中露出深切的恨意,咬牙切齿地道:“巴图鲁,此仇不服,我哈赤把名字倒过来念。”
哈赤环扫了一遍四周族人的尸体,不由悲愤难当,双眼也变得血红血红的。
楚里部人多势众,以前就经常欺压哈里部,哈赤和哈泥兄弟作为哈里部的族长继承人,自然也成了巴图鲁优先欺压的对象,因为驯服了他们,就等于驯服了哈里部,待他们当上了哈里部的族长,哈里部自然也会对楚里部服服帖帖的。
巴图鲁曾经把哈赤兄弟脱光了挂在树上极尽羞辱,还带人抢过哈里部的牛羊马匹和女人,甚至当着哈赤的面糟塌了他心仪的姑娘,如今那姑娘还住在巴图鲁的毡帐内生儿育女。
所以哈赤作梦都想灭了楚里部,亲手斩下巴图鲁的人头当尿壶,也正因为如此,哈里部对高不凡在这一带建马场持欢迎态度,有了高不凡这支势力的介入,即便成不了靠山,至少也能对楚里部形成一定的牵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