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夏财神的房间还亮着灯光,门也没锁,所以高不凡直接便迈了进去,结果见到夏财正坐在案后的椅子上眼光光地发呆。
“老夏,老夏!”高不凡连叫了两声,直到他把那本账薄砸到桌面上,夏财神才回过神,有点不满地道:“少爷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来这折腾啥?”
高不凡奇道:“我还问你呢,大晚上的不睡觉,发什么呆?”
夏管家叹了口气道:“少爷,鄙人不是发呆,是愁啊!”
高不凡好笑道:“你愁啥?愁钱太多咬手?”
夏管家苦笑道:“要是现钱,鄙人作梦也能笑出声来,可是那不是钱银,而是牲口啊,要吃喝拉撒,还需要人照料的牲口啊,牛羊倒还好,现在牧草茂盛,赶去吃草便是,花不了多少钱,可是马儿不行,四千三百多匹马,一天得吃掉多少豆料?光是吃就能把咱们吃穷,对了,少爷大晚上的找鄙人作甚?”
高不凡亦苦笑道:“看来咱们是愁到一处了,奚人平时养马是不用豆料的,这里的马也比较耐糙饲,但是奚人逐水草而居,必须不断转移放牧之地,这才能保证马匹牛羊获得充足的草料。
而咱们却不可能也学奚人移牧,必须有充足的豆料才行,可是量太大了,即便有钱也难搞得到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