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,三哥我也不用那般操心。”
崔护安慰道:“诗瑶自小就没有娘亲管教,性子的确叛逆了些,但本质还是好的,三哥还是尽早给诗瑶找一个好人家吧,等有了丈夫和孩子,性子估计就能定下来了。”
崔礼闻言表情更加苦涩了:“六弟你有所不知了,这逆女终日在外面游侠好勇,认识了一个叫李子通的浪荡子,死心塌地地跟着人家,还明言非此人不嫁,气得我把她给关起来,结果这逆女夜里上梁揭开屋顶的瓦片逃出去了。打也打过,骂也骂过,关又关不住,把她逼急了几个月都不回家,甚至以死相威胁,三哥我还能怎么办?六弟,你说我还能怎么办?”
崔礼说到动情之处,禁不住泪湿衣袖。崔护见状既同情又无奈,摊上这么个极品女儿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,幸好当初事没成,要不然还真害了人家长卿。
崔护拍着崔礼的肩头安慰了几句,提醒道:“诗瑶把楼船借走了,倘若只是为了游玩倒没什么,就怕她和那狐些朋狗党搞事,惹出大麻烦来可就不妙了。咱们崔氏与杨玄纵结了亲,由于此事,皇上已经开始猜忌咱们清河崔氏了,那日在龙船上差点就借口斩了七弟崔武,幸好得高长卿机智回护,要不然哪里还留得性命在,如今这风头火势的,能低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