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啊,凭什么道歉,偏就是这位崔大小姐臭毛病多。”
崔诗瑶气得怒目圆睁,骂道:“呸,你这混蛋随地大小便,还说本姑娘臭毛病多?不要脸!”
由于刺杀杨广失败,大家连日来躲藏在这荒村野岭中避风头,吃不好住不好,一些受伤者由于得不到及时医治,伤口感染挂掉了,所以大家的心情都不好,而这个伍云昭本身脾气也臭,闻言冷笑道:“没错,老子就是不腰脸,老子就是随地大小便,咋了?高贵的崔姑娘要是看不惯可以走呀,死皮赖脸地跟咱们这些下三流野汉子混在一起作甚?”
“是呀,不就是踩屎嘛,蹭干净就是了,何必小题大做,大户人家的女子就是娇气!”
“崔姑娘乌灯瞎火的跑到后作甚?踩屎能怪谁?”
“说不定崔姑娘也想解决一下,结果踩屎了!”
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崔诗瑶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,平时以自我为中心,一身豪门骄女的小毛病,饭菜差点儿都不吃,对房间床铺也十分挑剔,久而久之,大家都神烦她,所以此时纷纷出言冷嘲热讽,气得崔诗瑶差点肺都炸了,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“够了,统统闭嘴!”李子通厉声大喝,一众弟兄这才安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