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一般跳起来,抓住话茬大声嚷嚷道:“没错,正如那狗官所讲,咱们山寨都是愚蠢之辈,就你徐世绩是个聪明人,赶紧投靠那狗官去吧,何必留在山上辱没了呢。”
“一派胡言,跟你这种人继续争论才是最大的辱没。”徐世绩不屑地冷笑一声,转身而行。
翟弘见状反倒气势更盛了,追上前几步大声道:“如何,被俺说中,心虚了吧?”
徐世绩没有理会,继续快前行,翟弘眼中杀机一闪而过,突然抽出腰刀朝着前者的颈后一刀砍去。
“弘爷不可!”贾闰甫失声惊呼。
徐世绩突闻脑后风声,不由大吃一声,急忙闪身躲避,不过还是稍慢了一点,肩头被刀锋削中,当场连皮带肉削下了一小块,登时血如泉涌。
翟弘一刀不中,恶气横生,立即举刀再劈。徐世绩显然没料到翟弘竟如此凶横,直接在背后偷袭,当下也是怒气勃发,飞起一脚,后发先至,踢中前者的膝盖。
嘭的一声闷响,翟弘失去重心,当场摔了个狗啃泥。徐世绩趁势拔出长剑,抵在翟弘的后心,厉声喝:“竖子安敢偷袭,真当吾不敢杀汝乎!”
“徐军师剑下留情!”贾闰甫急忙赶了上来,手中却是握着明晃晃的腰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