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事?”
窦建德皱了皱眉:“不关你的事,就别瞎打听,一边凉快去吧,爹不用你打扇子。”
窦线娘撅了撅小嘴,哼道:“不打听就不打听,谁稀罕呢,爹你老实说,你今日是不是去了飞鹰马场讨要三百匹马了?”
“不行吗?”窦建德很光棍地反问道。
“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,飞鹰马场一年才出栏七百匹马,还得上交朝廷五百匹,你要去了三百匹,高世伯拿什么上交朝廷?”
“你这个臭丫头,搬空爹库房时也不见你肉疼,现在知道知道肉疼啦,爹白养你了!”窦建德轻戳了一下女儿额头痛心疾首地道。
窦线娘摸着脑袋委屈地道:“那是爹你先抢了高大哥一百匹马的。”
窦建德黑着脸道:“爹哪叫抢?是借,懂吗?”
窦线娘一挺胸,理直气壮地道:“那女儿也是替高大哥向爹借一点钱开马场而已,又不是一还!”
窦建德气得直翻白眼:“那叫一点?你把爹的库房都差点搬空了,更何况那小子把俺的宝贝闺女都骗走了,要他几百匹马算啥,得了,爹不跟你扯,爹还有事,这段时间你留在家里,哪也不许去,特别是河间郡!”
窦建德说完气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