猬一般的防御工事,面色不禁有点难看。
“窦兄,久违了!”
窦建德正观察着隋军大营,便见李密亲自打马过来,于是也轻夹马腹迎了上去,拱手道:“蒲山公打算如何啃下这只刺猬?”
窦建德说着往隋军的营地方向瞥了一眼。
李密不动声色地反问道:“窦兄可有妙计?”
窦建德把脑袋一摇道:“蒲公山足智多谋,运筹帷幄,某家粗人一个,能有什么妙计?也就是凑凑热闹罢了,而且某家到现在还弄不懂,高长卿此子是如何识破咱们的计谋的,竟然让他逃出了咱们的铁桶合围,要不是河流阻道,就真让他逃掉了。”
李密暗骂一声老狐狸,窦建德扮猪吃老虎,顾左右言他,看来自己想占这家伙的便宜很难!
“这个某家也不太清楚,也许高长卿此子太谨慎了,斥候派出去很远,所以提前发现了咱们。”李密捋须淡道,他本来想用语言怂恿窦建德打头阵试探隋军营地的,但窦建德一开口,他便知道不可能办到,所以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嗯,高长卿此子的确十分狡猾。”窦建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,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,这小子就故意惊马制造混乱,成功协助自己和线娘逃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