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大家守好岗位,一边派出几拨探子从其他城门出城查探消息。
深夜,朔风如刀,寒意透骨,薛万彻睡不着,他浑身披挂坐在堂上等候斥候的消息,那杆马槊就靠在墙边。
三更的更鼓打响了,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,薛万彻一个激灵,腾的一下站起来,大声喝问道:“可是敌人攻城了!”
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大声禀报道:“启禀薛将军,属下打探到罗将军的消息了。”
薛万彻大喜,急忙问:“快讲,罗将军何在?”
“罗将军和薛将军都在卢龙塞,安然无恙!”斥候道。
薛万彻闻言松了口气,哈哈笑道:“高长卿,想诓老子,没那么容易!”
话音刚下,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,一名亲兵闯了进来,焦急地道:“薛将军,不好了,粮仓失火了。”
“什么?”薛万彻失声惊呼。
“薛将军不好了,库房失火了!”
“薛将军不好了,后面马厩失火了!”
“薛将军不好了……”
城中各处失火的消息突然像雪片一般飞了进来,薛万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急忙提起马槊冲出大堂,果然见到马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