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风轻咳了一声道:“贫道改变主意了,先走一趟涿郡,再下荆襄。”
袁天罡面不改色地道:“贫道也改变主意了,先走一趟涿郡,再往江都。”
李淳风暗骂了一句老狐狸,背着行李便往房间去,袁天罡也毫不客气地跟了上去,就住前者的隔壁,前者叫了晚餐,他也不请自来,驾轻路熟地盛饭就吃,一点也不见外。
“袁道兄蹭住就算了,还蹭吃,不嫌过份了?”李淳风恼道。
袁天罡笑道:“不过份不过份,李道兄你那日窥视天机遭雷劈,全赖贫道救了你一命,蹭你一顿饭而已,并不为过,而且贫道观李道兄财帛宫亮堂,今日定然发了一笔小财,又何必小气呢。”
袁天罡不提那天还好,一提,李淳风便来气,这王八羔子把自己丢在观星台吹了一夜的冷风,足足病了十天才好转。
“饭可以蹭,菜没你份!”李淳风把一碟豆腐和水芹全拉到自己面前。
袁天罡翻了个白眼道:“李道兄那日窥视天机,虽然以李代桃僵之法窥避天罚,但始终会留下祸根,贫道让你受了这场病,那是给你减轻罪孽,真是好心没好报,好柴烧烂灶。”
李淳风冷笑道:“如此说来,贫道还要感谢袁道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