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把洛河石碑的事宣扬开来,然后他好借机劝自己取消婚事。
尽管此事还不能肯定,但七八成可能还有的,所以长孙无忌心里很有点不是滋味,这也难怪,被昔日的发小好友,还有叔族算计,心情那能好得了去。
此时,侯君集和长孙顺德显然也留意到裴行俨这一行人了,不过打量了两眼便没再多看了,显然没有认出长孙无忌和裴行俨两人。
长孙顺德酒瘾又犯了,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,然后举了举问道:“君集要不要来一口?”
候君集皱眉道:“不用了,你也少喝点。”
“放心,我这个人越喝越清醒,误不了事。”长孙顺德说完又灌了一口。
候君集摇了摇头,没再理会这个酒鬼,长孙顺德也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这个无趣的家伙。
“那家伙好像有点眼熟!”候君集不动声色地往裴行俨的方向瞥了一眼,低声道。
长孙顺德自言自语地道:“不要多管闲事,咱们这次来博陵郡是为了撮合二郎的好事的,其他的都先放一边……唉,也许今天咱们不该来大佛寺的,那多好地方不去,偏要来看一帮光头秃驴,真是晦气。”
候君集翻了一记白眼,席地坐下闭目养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