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片子,就直接走出去了。
……
等在外面的我们,将近三点多才有了张梅的信儿。张梅受的伤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。皮外伤就不说了,脑袋上挨了两镐把子,但是好在只是中度脑震荡,没有颅内积血。要不然,光是放淤血那就够费劲儿了,这么一个医院都未必敢动手术,得转到市中心的医院才行。
最险的伤,还是张梅的肋骨,被人一脚踢断了两根,肋骨差一指的距离就扎在脏器上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不过,因为张梅这伤不是线性骨折,而是严重移位,不能光靠静养,必须得加钢板固定才行,所以医院还是给张梅进行了一个手术。这费用加在一起,得有两万多块钱,胡兵没说二话,直接全掏了。
得知张梅没什么生命危险,以后也应该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,我也是彻底放心了。不过,人虽然没事儿,我这股气还是咽不下去。
那个叫旺子的,上次的事儿我就一直看到胡兵的面子上忍着呢,这次又他妈跳出来整事儿,我能就这么放过他吗?虽然胡兵说他会去找熊哥要一个说法,但是我那管儿他熊哥狗哥的。
本来我还想进去看一下张梅的,但是医生说病人需要休息,让我们明天再过来,没有办法,我们只能先回去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