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是一件好事,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?
“你真的就那么想要离婚?”
终于,步亦臣开口。
手,握着方向盘,握得很紧,手背上青筋都在突突的跳动。
岑乔嗤笑一声,“何必多此一问?”
“岑乔,你懂不懂好好说话?非得这么和我冷言冷语?”步亦臣扬声,似气似怨。
岑乔目光远远的看着路况,“从前你可有过和我好言好语的时候?种什么瓜,得什么果,你怨不得我。”
步亦臣竟是答不上话来。闷了一会儿,只问:“你真的就那么想要和我离婚?就因为外面那个小白脸?”
“和他没关系,你不用把他扯进我们的婚姻里来。”提起商临钧,岑乔看了眼时间。
“那因为婧璃?”步亦臣竟是难得的软了些语,“我对她一直有亏欠,当年孩子的事你也知道。虽然她现在回来了,但是,我们的感情其实很难再回到过去。只要你不离婚,我会和她说清楚。”
岑乔听着,觉得特别可笑,心里亦替游婧璃悲哀。
真不知道要是她听到步亦臣这些话,心里该怎么想。
“和她也没有关系。步亦臣,我们的婚姻走到现在,只和我们自己有关。你不爱我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