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疼得昏厥过去。
如果他全身心投入,那得多疼!
她简直不敢想像。
把手缩回,舔了舔因为刚刚幻想而变得燥热的唇舌,低声轻语:“商临钧,今晚我们回……”
后面的话,还没说出口,商临钧已经将话接了过去,“今晚即便我不要你,你也哪里都不准去!”
步亦臣的出现,确实很扫兴。他能理解此刻岑乔的心情——心有负担,她不可能再全情投入。
这样,他更不可能要得了她。
强行进入,容纳他,他怕她会痛死。
“你现在先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商临钧抱着她,放置在枕头上。
岑乔扯住他的衣袖,“你去找他?”
“我去买药。”商临钧从上而下,目光深切的看着她,“你那儿撕裂了。如果不涂药,怕是会疼上好几天。”
岑乔羞赧,慢慢松开了他的手。
商临钧怜惜的在她唇上吻了一记,才起身整理衣服,独步出去。
门关上,他离开。
奢华的房间,突然间变得有些清冷、空荡。
岑乔从床上爬坐起来,这一动,实在是疼得厉害。
她并紧双腿,不敢再乱动。
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