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乔一惊,念及孩子睡着,不敢呼出声。下一瞬,人已经被扛起,直接甩在了身后偌大的病床上。
她躺回柔软的床上。
蓬松的长发,摊开在被褥中,将她巴掌大的小脸衬得越发的白净似雪。她呼吸喘着,头顶上的灯光从上而下落在她眼里,眼波流转,顾盼生辉,连那轻浅的呼吸里,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商临钧单手撑在她身侧,出神的看着。
仿佛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好好见过她,另一手,情难自禁的撩开她嘴角咬着的发丝,长指在她颊上轻轻流连。
男人指尖的热度,熨过她的肌肤,烫进心尖上。岑乔睫毛抖得厉害,越是留恋,心里越发酸涩。
她深目看着他,有些呼吸不稳的道:“看来,你其实好得很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我若真什么事都没有,你就打算一直避着,再也不来见我?”
岑乔别开脸,没说话。
商临钧将她的脸掰过来,深深的吻上去。她重喘一声,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气息——他的体温并不正常。
很烫。
岑乔心里一惊。
两手抵着他的肩膀,原本要推开他。可是,手却转了个方向,往他衣领中探去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