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耐到了极限。
“好,你去找商遇,我让我手下的人再去探查看看,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岑乔的消息,一有消息,我就会通知你。”姜一凡知道现在劝慰他已经没有用了。
若他处在和他相同的位置上,他也不会放过商遇。
两人分头行动,商临均穿着一身黑衣,直接驾车去了老宅。
一下车,就看到正在晨练的商离远。
“临均,你这么早就过来了,你来的正巧,大家都还没吃饭呢。”乔毓敏穿着一袭长裙,笑着招呼道。
“哼,不要搭理这个逆子,他私自取消商家和田家的订婚典礼,把田恬一个人扔在那里,现在元盛的内部,已经很多人对他不满了,他不去安抚,还跑到这里来,就是诚心想要气死我。”商离远一边拉着乔毓敏的手,一边不待见的数落着商临均这些日子做的那些事。
他本是想,适当的点醒他。
没曾想,商临均直接走进了房子,根本没有搭理他。
“他,他,他这是要气死我啊。”商离远被商临均的这番漠视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别急,别急,临均说不定是有急事呢。”乔毓敏扶着他的背,轻轻的拍了拍,等到人放松下来,才劝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