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下去,倒了下去。
乔毓敏本就是站在门边等着他,在他栽倒的时候,两只手紧紧的抱住他,声音沙哑的朝着医院大喊医生。
来的医生正是陈柯,他直接就告诉了站在一旁的乔毓敏和后来赶过来的商临均,叹息了一声说:“老人家现在大多数身体都不好,商伯伯今天大概是刺激太大,身体一下子虚了下来,才会昏倒,打些营养针就好了,只是以后一定不要在刺激他,不然很可能会引发脑溢血,商伯伯本来就有高血压和轻微的呼吸失措,如果犯病,危险会是别的病人的几倍。”
商临均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只是心里更是决定,公司的事情一定不能让老头子知道,不然,按老头子的性子,一定会逞强亲自插手。
商临均送走陈柯的时候,两人站在病房外的一排椅子上说起话。
“陈柯,你老实告诉我,又一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。”商临均心里早就有不好的预感,所以他在心里做好了所有不好的准备。
陈柯把对商离远的话重新对他说了一遍,最后还补了一句:“你们等这几天危险期过了,可以和又一说些他记忆深刻的话,毕竟对于失去意识的病人来说,这是给他们最好的医治。”
“没有除这之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