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他这么强撑着,姜一凡心里越担忧,只是面上却是松了一口气般说道:“那就好,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要记得,家里还有人在等你,又一还没醒呢?”
他这句话暗含告诫,商临均又怎么听不出来。
望着一眼看不到的头的河岸,他的心凉的如同沉入了深渊。
他想,如果岑乔真的出事了,他还能如同以往那样毫无芥蒂的活下去吗?
这个问题,他自己都没有答案。
一行人来的路上,有经常做些搜索工作的人,所以打捞的渔网什么的都放在了车里。
几个小时之后,姜一凡和商临均站在一边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流。
一个心急如焚。
一个失魂落魄。
“大哥,我们捞到了,捞到了。”
突然一声粗哑的声音从最里边冒了出来,男人大声的朝他们招手,大喊。
姜一凡却是心里暗道不好。
果然,本来站在他身边的人,已经头也不回的朝那大步跑了去。
姜一凡走过去的时候,看到商临均如同一尊没有声息的雕塑一样,静静的站在那。
而地上正躺着一个面目全非,身体和岑乔八九分相似的女人。
只是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