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苹果。
细看的时候,发现两人在不时的说上一句话,看着气氛竟有些温馨。
商临均挑高了眉,发现这情况确实不太对了。
以前的姜一凡虽然开着天上人间那么糜乱,热腾的地方,却也从来没有给女人一丝靠近过他的机会。
他身边一直都是自动的隔离那些女人的。
怎么病了一场,突然“开放”了。
莫名的,他想起了岑乔失忆的事。
难道
“你是?”还没等商临均继续往下想,靠在病床上的姜一凡疑惑的看向他。
商临均往前走了一步,说:“几十年的兄弟,你问我是谁?伯父伯母,一凡这是怎么了?”
姜父姜母为难的表情闪过一丝犹豫,不过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,说:“一凡这孩子,不是出了车祸撞了头吗,这一撞把记忆都给撞没了,不过好在人没事,我们也只能庆幸了。”
听着这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理由,商临均没有多嘴说些不该说的话,只是问:“怎么不让茕茕进来,一凡醒来,应该想要见到她才是。”
一语双关的话,暗藏玄机。
商临均余光望了望病床上的一凡的表情,却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