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春外郊游的娴静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嘴唇越来越红,这才满意的放下唇彩,嘴里喃喃自语道“柳青青,这中水县里想要骑你的爷们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他是哪根葱?就因为他有比别人硬的腰杆?你不已经发过誓,这辈子不再相信男人了么?他…也不例外!”
不可否认,柳青青说话有些莫名其妙,如果把她的所有细节放到公众视野中,会被人认为这是一个疯子,看自己的腿,自言自语,最后画上滴血般的红唇。
然而,等她从衣柜里把衣服拿出来换上,那副大姐大的模样又恢复如初,推开门,看着门外广阔天地“我还是我,柳青青!”
此时此刻,发生的最疯狂的事还不是这个如毒蛇一般娇艳女人的呐喊,而是在家里。
二孩那天被揍的鼻青脸肿,有些自尊心的他从进入家门开始,就没在走出这个院子,一来是有电视就足够,二来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。
当天回来的时候张寡妇也在,不否认这是个热心肠的女人,作为过来人的她,看出安然身体并没有变化,却也不太确定,毕竟距离那个夜晚已经十几二十年的时间,悉心开导到最后,也没从安然身上得出结论,主要还是是否被人托上床这个问题难以启齿。
回到家天都已经快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