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是刘飞阳的原则,现在的他知道一块钱与一块钱有本质区别,对于城市来说不够吃一顿饭,对于农村来说自家院里的蔬菜已经能满足生活,这钱就会攒着。
所谓的相同只是在一定意义上,本质上的眼界不同,如果他上过大学,毕业之后也面临着找工作的问题,那么他一定会进入大公司当小职员。
“从天上到地下的滋味不好受啊,先不提他现在的生活,以后也是个问题,被萱华园开除是个污点,别的公司看重能力想用他也不敢,能想象到以后会举步维艰”齐三爷叹息一声,随后又道“这座拳场当初就是在杜老板的提议下建立起来,这么多年来他不参与具体经营,却是实际老板,现在人走了,这里却留下了”
拳场的主要盈利模式是门票、对拳手下注的抽水,还有其他的附加服务,日盈利现在刘飞阳无法估算,不过他刚才简单计算下流水,每日至少在八万元以上,听起来没有动辄百万千万的大开大合,奈何这里三百六十五天不停歇,每年的流水都高达三千万,这笔数字不要说放在当下,放在十几年后也非常可观。
沙发上原本一手扶着沙发边缘的刘飞阳,听见这话身体向后靠了靠,拳场二字恐怕才是齐三爷今天谈话的核心,可想想有觉得和自己关系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