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攻,身上没有伤口,内脏受到些损害,也得静养调理。
“麻烦你了!”
他第一个站起来。
张曼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咬着嘴唇站起来,并没说话,拿着挎包头也不回的出门。
转眼间,房间内就剩下柳青青和王紫竹。
直到最后王紫竹受伤也是最轻的,除了疲劳过度之外,只有一小条伤口,缝针都用不上,刚刚与刘飞阳接触,还没断定他是否有前程,不付出那么多也无可厚非。
两人在病床一左一右,中间隔着双眼紧闭的刘飞阳。
“谢谢了…”
柳青青沉默半晌,还是说出这三个字,她这辈子说谢谢的时候屈指可数,幼儿园时候在老师的教导下或许说过几次,等她走入社会,第一次染黄头发,夹起万宝路的之后,好像还没人听过。
“无所谓谢不谢,医者治病救人,应该的!”
王紫竹回答的倒很坦然,他对刘飞阳用的针少,对张晓娥身上扎了不下十根,不可否认他在看到张晓娥伤口的时候确实有点慌,以往都是父亲治病救人,他还是第一次自己经历这么大场面。
隐白穴、梁丘穴、孔最穴、鬼垒穴…凡是他印象中能止血的穴位,全都用银针扎上。
好在,最后也抱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