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做企业不能意气用事,得讲事实,讲根据,更需要结合自身情况来看待现实问题,说再建立一个简单,那怎么不现在就再建立一个?何必等工地的车都堵上门,在这里愁眉苦脸?”
“你他妈的…”
洪灿辉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刘总…”孙红文的跟班顿时向后一退“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,咱们正在进行磋商,你们还要动手打人么?”
“坐下!”刘飞阳面色一沉。
不是路不平,只是你不行。
此时他再次充分认识到这句话,钱半城,惠北首富,不用亲自出面,下面的小喽喽说话都有底气,就好像当初惠北萱华园酒店的杜老板,那是能扶植起齐老三的牛人。
洪灿辉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去,不甘心,又无可奈何的坐下。
“你也少说两句…”孙红文装模作样的训斥一句跟班。
跟班确实闭嘴,但脸上轻浮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更加欠揍。
转过头又道“刘总,说实话,我真心祝愿你企业越做越大,可现在的处境大家心知肚明,长此以往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啊…你也不想看到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毁于一旦对吧?”
“行船哪有不遇到风浪的,挺一挺就过去了…”刘飞阳保持和煦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