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。
“让他打电话!”
刘飞阳把声音控制的很好,传不到人群中央的安涛耳中。
孙涛听到这话一愣,如果打电话市里来人封了这里怎么办?
“让他打,出了事我担着!”
刘飞阳又补充道。
安涛嘴里一直叫嚷着能直接打电话到市里,目前市里的头头还没有刘飞阳不认识的,就连即将退休的南波湾也握过手合过影,他倒要看看这个张嘴就告诉自己别争了的安涛,在惠北的关系有多硬。
“行了,行了,差不多就行了…”
孙涛一跺脚,冲进人群里,把所有人拉开,两名保镖已经被砍成血葫芦,都趴在地上,不过他们这里用刀只是吓唬人,不像当初螃蟹那类纯社会,是奔着把人剁碎出手,所以保镖身上多数是皮外伤,没有深可见骨的刀口。
这里的人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,外围还有小姐站在门口嗑瓜子。
“现在说行了,晚了,我告诉你晚了!”安涛看着站在对面的孙涛,怒吼道“今天的事你不给我个交代,过不去,一定过不去!”
“厄…”孙涛看着衣服已经被撕烂的金丝雀,她还蹲在地上,哭泣着,双手抱着安涛大腿。
挠挠头又道“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,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