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工作,在开发区的开发中没有半点作用,或者说,人家本来就不是惠北的人,能是他的关系?不大现实。
“张局长,对对对…呵呵,对对对…”
安涛又挂断一个电话,虽说他对自己深陷囹圄的处境只字未提,但在场的这些小混混不敢不想,看到他能给这么多大人物打电话,害怕了,都看向孙涛,想着他说话让安涛赶紧离开吧。
孙涛后背已经湿透,他现在顶着巨大的压力,已经把这位安总得罪,再冒然开口把阳哥也得罪,那就不用混了。
他不敢说。
姓张的局长,也有!但是最近传说要下到县里,基本不怎么管市里的事,难道这也有关系?
正在这时,刘飞阳的电话突然响起,他看了眼电话,是陌生号码。
犹豫了下,还没等接,随后就听“刘飞阳啊,听说你在惠北生意做得很大,我在惠北棚户区这边遇到点麻烦,你看看能不能出个面?”
“哗啦啦…”
听到刘飞阳三个字,这些小混混躁动了,去年灭了他齐老三这个大鳄谁不知道,尤其是这些小混混,当初不少人被螃蟹用砍刀逼的蹲地抱头,现在还记忆犹新,相比官方而言,他们更怕那个犊子。
一时之间,都面露畏难情绪,有人开始向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