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是第一批富起来的人,九十年代钢铁遇冷期,我就能豪砸千万拼一次,从九五年开始,惠北的的项目,三个,我钱书德必然拿下一个,参股一个,不信就沿着惠北的中央大街走一走,看有多少有我钱书德烙印的,拿我股份的人,有流汗的、有流血的、更有从一无所有拼到今天的,你以为你这个后起之秀简单说一句他们就能放弃?”
钱书德身旁的秘书也站出来开口道“几年前就有人客观的分析,如果把钱总的企业都拆掉,昼夜不停的工作可能需要两个月时间,如果要把钱总参股的企业都灭掉,处理影响至少需要三年…这就是根基!”
“所以呢,你想表达的意思是?”
刘飞阳点了支烟,慢声慢语的问道。
“意思?”
钱书德也向后一靠“意思很简单,无论外面怎么猜测,内部如何动荡,你搞不掉我,就像今天一样,你邀请了几十人前来,却没有一人前来赴宴,之所以不动你,是因为动你的性价比没有之前高,并不是怕,明白么?”
洪灿辉脸色越来越黑,只是他不能没有规矩的开口说话,现在的钱书德丝毫不像首富的作风,更像是得了志的小人,他是过来嘲讽。
刘飞阳古井不波的再道“明白,可是又能改变什么?能改变的了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