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头已经撞变形。
如果刚刚是两辆车相对,恐怕没有生还可能。
“干他大爷!”
驾驶位的赵志高怒目圆睁的咆哮,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清晰见到,要不是反应够迅速,他绝无可能在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交错只是一瞬间,可却留给人后怕。
“疯了…都疯了!”
坐在旁边的胡律师颤颤巍巍的嘀咕着,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,再一次强调道“安总,现在不光是上面的人要拿咱们开刀,下面的人也都疯狂,刘总被推到风口浪尖,情况非常不妙,我们必须得想好对策…”
“麻辣隔壁的,墙倒众人推!阳哥得势的时候,哪个夜场的老板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阳哥,如今上面要开刀,牵连到他们,竟然敢痛下杀手,等把这关挺过去,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!”
赵志高愤愤难平的骂着。
安然闭口不语,之前都是一直在说,现在充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可她更知道,在刘飞阳不在的时候,要让家里不被第一个、乃至第二个浪头拍死,这时候自己必须得站出来保证大局相对稳定。
“嫂子,我先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,剩下的事你别管了,我用我的手段处理!”
赵志高心里火气越来越大,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