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在群众眼中,浩浩荡荡的开走,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人。
“听说丁总看上了一个年轻人,很好奇,所以就来看看,别介意…”
她声音很淡,犹如潺潺流水,给人的感觉并不是意犹未尽,还如水流,就应该是这样,向这个方向。
“丁总对我确实照顾有加…”
刘飞阳对于坐在旁边不知身份的女人,抱着少说少错的原则,回答尽量简洁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的余光已经把这个女人打量一遍,非要用数字量化说出来,可能是四十岁?又或是五十岁?数字对女人的残忍,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突出,或许是年纪、或许是阅历,身上又有种母性般令人无法造次的气息。
他狭隘的想着,如果这女人征婚,不用年轻二十岁,只是现在的照片放在婚介所,都会让那些二十岁的小女孩捶胸顿足吧?
“呵呵…感觉还不错,我也挺喜欢你…”
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评价,又道“你不用紧张,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的姓氏很复杂,你可能没听过,水丘二字,如果对五代史有了解就会知道,五代十国时吴越王的钱镠母姓水丘…”
刘飞阳哪里懂五代史,只是在安然的影响下看过历史大事件,什么赵太祖杯酒释兵权、朱元璋杀沈万三之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