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前方有一处舞台,几名穿着旗袍的少女正在弹古筝,声音让人能听见,不至于达到吵人的地步,很清淡。
二层,装修的很平常。
简单的说,这里是戏园,二层就是包厢看台,能直接看到舞台。
至于所谓的第三层,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,因为从这里看上去,只能看到三层的地板而已。
看来,在哪里都有特权阶级,人上还有人。
刘飞阳看了眼二楼还坐着人,心里感慨一句。
收回心思,他就悲哀的发现没人认识自己,自己也不认识任何人,端着酒杯要融入某个正在交流的小圈子,好像有些突兀,可不融入进去,在这里站着有些傻乎乎,他又用眼睛快速的扫一圈,发现只对两位面熟…
一位地产的大鳄,经常上电视,对趋势发表见解。
在富豪榜上都排在前二十。
另一位是做食品的,主打儿童饮料。
也在榜上,已经进入前十了。
这样的人物都在一层交流,那么二层做的都是什么人?三层呢?
他对的这晚会越发敬畏,要了杯酒,想着既然来了,就不能一点收获没有,要不然浪费了神仙的一番好意,反正已经进入这里,捞一点鱼是一点鱼…
正奔着那位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