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时候印在骨子里的烙印可能只印了一年,但要把烙印磨平,可能需要三年五年、十年一辈子,他们的潇洒让人羡慕,刘飞阳想学也学不来,吕婷婷说他没有情调,现在的潇洒也是基于手里有枪,敢崩人…
血腥痛快,却不舒坦潇洒。
赵如玉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变的不自然,随后浮现出一抹苍白,声音低落几分道“那有什么用,咱们惠北有句老话:先胖不算胖,后胖压塌炕,现在你才是后胖的那位,就看今天借机的架势,刘总,听听,喊的多有气势”
刘飞阳并没太深说,见赵如玉是来叙旧的,并不是炫耀自己现在有多好“赵叔怎么样?我在去年见过赵叔一面,还是老样子,没多大变化,还打算找机会回惠北看看,可一直没有时间…”
赵叔,也就是赵维汉。
两人见面时叫赵总赵哥无所谓,在赵如玉面前还是要强调辈分的。
提到赵维汉,赵如玉脸上狠狠的皱了皱,她想向刚才似的很快调整过来,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做到。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刘飞阳见到她异常,不禁开口问道。
惠北现在什么样他确实不知道,也没有消息传到他耳中。
“没有,能有什么事?”
赵如玉的眼神明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