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踞在那里,并不涉及,现在看来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守着天然的黄金地带,哪能不闻到花香?
闻到了花香,自然得摘下来。
人脉圈子,这是一项很大的挑战,看来国内的很多人对他闭口不言也不是没有道理,毕竟他所涉及的产业大多人讳莫如深。
刘飞阳下意识骂道“败类!”
“厄…”
马何愣了愣,随后又解释道“之前也有朋友让我与他接触,并不是我要做这个生意,而是让我牵线搭桥,但他这个人的目的性很强,不卖给国人,就连边境地带很多人都是从外国人手里购买,他说百十年前外国人用鸦/片打开了我国大门,而如今,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…也就是这个原因,他才能活跃这么长时间…”
听到这,刘飞阳隐隐还有些佩服。
他不认为自己是个良民,更不会高喊着某些旗号,把自己标榜成道德榜样,就像他用脚踹跪倒的王爷,被人骂成小肚鸡肠也好,被人说成小人得志便猖狂也罢,但在那个特殊的时间点就是要踹…
凭什么他得意时能耀武扬威,我登上大雅之堂连出脚都得变得战战兢兢?
他想着,如果是自己在那个位置,也会这么干。
但他做的事,并不足以让两人之间的矛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