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收手的人,不找回场面誓不罢休,尚叔叔固然有错,可不至于你这么对他!”
秦芳的话音落下,刘飞阳心里仿佛遭受到重击,再配上她蹙眉的表情,咄咄逼人的语气,又犹如一根针狠狠的扎在他心里,很疼、很疼。
这家伙确实没什么文化,骨子里还有村里人的小市民。
吕婷婷说他从没有情趣、惠北市品尝的女人张曼说他就是脱缰的野马、海连的徐璐更是说两人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最阴暗的发泄。
但这都不能拼凑成完整的刘飞阳。
准确的说,在对于女人这方面,他确实有些大男子主义,虽说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渐渐的学会尊重女性,不再用娘们一词来形容,但本质上讲,哪个男人希望女人用如此口吻对自己讲话?
望着眼前出身豪门,曾经认为气质高不可攀,后来觉得是涓涓细流,让人很舒服的女人,有些陌生。
断断续续道“你…你这么想我?在…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?”
放在以往,秦芳或许会痛心,可是现在,她也不知为何,这幅表情如饭菜一般,让她难以下咽。
倔强的撇过头“如果你想要开展业务,增强实力可以跟我说,我可以动用家族力量帮你在地区打通关系,但你现在要做的显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