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知道让自己动工不可能,所以买这个东西,还故意在他走的时候,让人送来。
目的嘛,是在向自己秀肌肉?
展示他还有别的办法建造。
太小儿科!
摆摆手让他滚蛋,随后对壮汉们笑道:“丁闯跟我玩花活,想威慑我让我屈服,呵呵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折回工地。
这人站在原地,看他们离开,惊魂未定的擦了擦汗水,吓蒙了,刚才有种死亡萦绕的气息,见他们走远,迅速跑回车上,第一时间拿出电话拨给丁闯,要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电话响了十几秒钟。
“你好。”
电话另一边响起一个浑厚男声。
“恩?”他有点懵,看了看电话,确定是丁闯的没错,十几分钟之前还联系过,可能是丁总休息了,睡迷糊,急促道:“丁总,我是鞍钢的刘经理啊,按照咱们的约定,把材料送到工地,可是工地都是些……社会人员,没办法下车,现在怎么办?”
话音落下。
对面也懵了。
丁总?工地?社会人员?
难道指的是丁闯?工地是啤酒厂?社会人员是金阳?
可电话为什么能打到自己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