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想弄清楚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,回想起一切,偏偏感觉像是做梦一样。
“丁闯?”
金阳紧接着皱眉问道:“刘哥呢?”
丁闯缓缓站起身,指了指地基坑。
金阳迅速走到旁边,向下看去,车灯还没熄灭,接着微弱的余光,能看清下面爬着一个人。
霎时间,毛骨悚然。
刚想回头。
嘭!
丁闯一脚踹下。
金阳重心不稳,整个身体向下移,他双臂不断挥舞,想要站稳。
嘭!
丁闯又补了一脚。
金阳向后倒仰,双目惊恐,绝望的看着丁闯,只能任凭身体下落,摔倒深坑之下,被摔得七荤八素,不过下方都是泥土,气到一定缓冲,并没摔昏,疼的来回打滚。
丁闯从旁边捡起石头,这里是工地,别的不多,就这种东西多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对准他砸下去。
第一个砸偏。
第二个砸到小腿。
“嗷……”
金阳惨叫声震彻也用,绝望看着上方的身影,恐惧道:“你听我说,我昨天喝多了,真的喝多了,一切都不记得,只是想教训你,没打算动你女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