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请问你,他们是谁?他们把我堵在这要干什么?”
“手中还拿着武器,难道要弄死我?”
话音落下。
工人们心更虚,这家伙连王总都敢训斥,更不能招惹。
王忠良被吼的仍然很错愕,不可思议的看着丁闯,谁给他的勇气,敢在我的地盘吆五喝六,承认不敢弄死他,也不敢发生太严重事故,但给他两巴掌还是可以的,能亲自出来笑脸相迎,面子已经给足。
他在说什么?
丁闯不等他说话,看向工人道:“你们说,拿武器出来要干什么?到底是谁指使的,有什么目的!”
工人们身体颤了颤,心中笃定他是丛梅的人,而丛梅一定与王忠良发生矛盾,否则眼前这位不可能有勇气训斥王忠良。
他们没说话,却纷纷看向王忠良。
“看我干什么!”
王忠良气的七窍生烟,从下车开始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一直看他表演,也不再掩饰,指着丁闯鼻子骂道:“你个小瘪三,给你点脸还真把自己当盘菜。”
“我告诉你,这里是辽新,不是海连!”
“你们,把他给我抓起来,妈的,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抓他!”
若再不教育他,以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