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着自己,只要一个眼神,他们会毫不犹豫拼命。
丁闯深吸一口气,笑道:“我也是大学生,工业大学,今年大四,再有一个月就会离开校园步入社会,进入实训阶段,也可以说,成为这个社会中的一员。”
“我最近一直在思考,学生生涯结束,成为社会人,那么我在这个社会中的作用是什么,推动社会发展?太大太浮夸,成为栋梁之材?好像也不是我这样的,所以思考到最后,我得出一个结论,只要能不给家里添负担,不给社会添麻烦就足够了。”
“可当得出这个结论时,我又觉得很悲哀,这还是上小学时,说要当科学家,上中学时,豪言壮志要出人头地的我吗?”
一分钟过去。
没有人打断。
观众们默默看着,认为他说的话与道歉没什么关系,但他的语气好像有种魔力,让人不由自主就带入进去,难以自拔。
丁闯继续道:“所以我又变的很纠结,从四岁上幼儿园开始,近二十年的学习生涯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学地理,我知道山川地貌大气洋流。”
“学物理,我知道电流电压电阻电伏。”
“学哲学,我知道意识形态唯物辩证。”
“我腹有诗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