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,那刚才是干什么?装糊涂?认为自己行了,想要蹬鼻子上脸?”
丁闯冷笑一声,他还知道认错,就说明不傻,那么能来这里的原因就很简单,他膨胀了,或者说太小看自己。
“晚了!”
丁闯发飙道:“一切如你所愿,再回到原点,滚蛋!”
方平不走,哪能走,一旦离开就什么都没了,双手摁在地上磕头道:“丁老板,对不起,我错了,我就是一时糊涂,对不起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丁闯瞬间起身,懒得继续废话,既然他不走,那就自己走,多看他一秒都嫌烦,告状说起来是互利互惠,细细算来,谁付出的更多一目了然,若没有之前的铺垫,不要说他点火,就是他用炮轰都不会炸,否则为什么他会沉寂这么多年?
明明得了便宜,不仅不知道低调,还来面前耀武扬威,以为自己是什么?
“丁老板,丁老板…….”
方平喊了两声,发现他彻底离开,身体一软瘫坐在地,呆滞道:“完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……
丁闯出了门,直奔车站,与齐多海买最近一趟列车前往海连,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不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