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压抑,很难受,我帮她开导,最后,她才好了起来,我今天看她的状态,真的挺不错的,就像是你之前说的,看起来没什么病,说起来,她这也不算是什么大病,生活中,其实有很多人,或多或少都有点抑郁,这个你应该懂得吧!”
路彦琛淡淡的挑眉,看了一眼约翰:“所以,你是在开解我,让我不要因为她生病的事情,太自责吗?”
约翰看着他:“差不多吧!”
路彦琛又问:“我们吃完饭后,她是不是给你发消息,叮嘱你,不要告诉我她生病的事情,更不要说那是因为我?”
约翰吃惊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看她手机了?”
路彦琛悠悠的开口:“我猜的!”
约翰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。
他下意识的捂着嘴,震惊的看着路彦琛:“你不是吧,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?”
路彦琛的神情突然有些恍惚:“这种感觉,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好像在我的意识中,她应该就是这样的人!”
路彦琛说完,居然破天荒的勾唇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