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路彦昭的手脚全都被绑起来,他躺在病床上,神色很平静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约翰隔一段时间,进去一次。
直到他进去第五次的时候,路彦昭还是那个样子。
约翰有点纳闷,这么长时间了,不应该没有一点药物反应啊。
他看着路彦昭空洞的眼神,有些心塞“路彦昭,你跟我,现在感觉怎么样啊?”
路彦昭的声音有些沙哑“你松开我!”
约翰立马摇头“不行不行,这个真不行,万一我松开你,你突然像上次一样,我要怎么办啊!”
路彦昭摇摇头“不用了,我已经好了!”
约翰一脸不解“好了,什么叫已经好了,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感觉,你告诉我已经好了,这是什么回答!”
路彦昭空洞的眼神,慢慢变得有了光。
可是,那却是一种约翰看不懂的光,明明眼睛有神,却充满了浓浓的悲伤。
路彦昭看着约翰,神色悲伤浓重“约翰,我的意思是,我已经想起来了,我是以前那个路彦昭,我什么……都想起来了!”
这句,我什么都想起来了,仿佛历尽沧桑。
约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有点怔住了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