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再次消失了踪影。
擂台上,白素城状若疯虎左冲右突,而陆宣却好像随风落叶,忽东忽西,飘渺不定,白素城将石台砸得轰然作响,却连他的衣袖都未曾碰到过。
台下的诸多宗门弟子,却看得目眩神迷。
“鱼龙法的鱼部,陆半斤倒是用的纯熟啊。”
“何止纯熟,前面许多师兄都曾经试图用鱼法暂避这白素城的锋芒,但哪个不是三两下就败下阵来?这陆半斤的鱼法似是而非,却有种不同寻常的韵味啊。”
“躲得好,打不过,累死那小白脸也好!”
擂台上,白素城却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陆宣,这便是你们长门亲传弟子的本事么?你要躲避到何时?”
轰!
白素城一拳又在石台上轰出个浅坑来。
“如果你是想用这种卑鄙的办法来消耗我的真元,那就是你异想天开了,我自幼被家父用顶级灵药锤炼,这样打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力竭,反倒是你总会后继无力!”
陆宣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,一声不吭。
吼!
白素城气得发出第二声虎吼,吼声过后,他的身躯竟然再次膨胀了半分,周身气血翻腾,血灌瞳仁,愈发的凶态毕露。
“虎咆法,每吼一声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