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和大师兄他们都已入场,就等着你了。”
陆宣却反抓住陈横的手,将他强拉到旁边的树丛之中。
“九师兄,我来时的路上听到了一个消息,宁芳木他们很可能在宗门大比期间便发动叛乱,这件事师父事先可曾知晓?”
陈横好奇的看了眼陆宣,苦笑道:
“你小子凭的神通广大,这前脚刚出了灵壶秘境,后脚便知道了这等重要的秘密?”
“没错,师父早已得到消息,宁芳木很有可能在宗门大比期间便发作,所以师父早就有所准备,你就不必担心了。”
陆宣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,从陈横轻松的表情就能看出,师父应该是胜券在握了。
“那好,我们这便上山吧。”
陈横却不急了,笑道:“既然你把我拉到这僻静的地方,那还不把你的家伙拿出来给我看看?”
“什么家伙?”
陆宣愕然看着陈横,感觉有些毛骨悚然。
啪!
陈横在陆宣后脑勺上狠狠抽了一记,笑骂道:“我抽死你个脏了心的,我是说你从剑冢拿出的那把剑啊,你可知道它的来历了么?”
“你说归墟剑?”陆宣长呼了口气,白了陈横一眼道:“不给看。”
“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