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大乱的前夕应该是绝顶机密,在座的这些人中绝大多数都无需顾忌,只有吕望山和梅涵芝两位山主,却不得不有所提防。这段时间他远离宗门独自修行,难以得知玄符山与黄门山的态度,但陆宣愿意相信梅涵芝的人品,毕竟他老人家算是自己的忘年交,又全心全意为师父祛除妖毒,可以排除怀疑。但是吕望山和自己却仅有一面之缘,而且并没留下什么好的印象,万一他与宁芳木是一丘之貉,那有些话便不应该说了。
但是转念间便醒悟过来,既然玄符山弟子坐在南侧看台,而师父又如此开诚布公,那便证明吕望山应该并无问题。
是自己多虑了。
他刚要开口回答,但只是这一迟疑间的功夫,那吕望山的脸就绿了。
“怎么?有些话我老人家不该听?”
吕望山猛地便瞪圆了枯黄的眼珠,那矮小枯瘦的身子忽然迸发出令人心惊的气势。
陆宣彻底尴尬了,这吕师祖却是个蘸火就燃的炮仗脾气。
秦素在一旁赶紧微笑解围:“吕师伯,您偌大年纪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。”说着又佯瞪了陆宣一眼,“还不给你吕师祖陪个不是?如今我们长门、玄符山和黄门山可是一家人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,更是彻底打消了陆宣的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