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无主的躯壳。
陆宣淡然转身,飞身下台,不动声色的走向了南侧看台。
两侧看台上的所有人,却都是一头雾水。
搞什么鬼?
陆宣当众挑战侯密,硬是挤兑得宁芳木首开先河,准许进行了一场挑战赛。但是铜锣声还没散去呢,俩人就那么对视了一眼,陆宣就下台了?
认输了?
四周足足沉寂了半晌,北侧地肺山弟子之中忽然迸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老子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有趣的事情。前面信誓旦旦,后面认输也认得如此干脆,这是玩的什么花样?”
“陆半斤,既然你已打定主意认输,为何还要挑战?莫不是临场怯战了?”
“这就是长门亲传弟子啊,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
“我不行了,快要笑死了啊,哈哈哈!”
相比于北侧的喧哗,南侧看台却是一阵宁静。人们面面相觑,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。大家对陆宣的举动感到万分迷惑,相比于前半场的意气风发,这场挑战赛实在是诡异,前后判若两人啊。
就连南侧黄金台上的一群宿老,此时也瞠目结舌。
“陆宣这是在搞什么鬼?”吕望山懊恼的道
尹蓝心和秦素等人面面